•314• 习禅录影 非常之坏。我认为这一段不好时，未尝不是进步，但是现在却未进 步上去。这是我现在功夫上、知见上、见解上的情形。同时，身体上 无论如何，比较以前，八年前、六年前、三年前我又怎样，身体上可 说是绝对的进步。很可惜的，进步得慢，但我已经很满足了，那时候 谢门关不去，阎王老爷说我不要你，你回去，现在又回来。 最后一点，老师讲他的经历，不知各人的反应怎么样，我似乎 没有看到各位的反应。他何要说这一段？就是希望以他作活见 证，来看我们这几年玩得怎么样，与他同不同。或者异不异，或者因 他的报告对我们有什么启发没有？各位都未回答这个问题，也许各 位有回答，忘记报告了，我现在回答了。在学佛的经过上，我的气魄 没得他的大，他当初“无”呵“无”的，就“无”下去了，彼时如果是我， 我“无”不下去。但是你们诸位要注意，他到最后有一位老先生问他 “狗子有佛性也无？”他答：“有。”又有人问“古镜未磨时如何？”他 答：“黑如漆。”这是祖师旧公案，他说不对，你问我，引用祖师说： “此去汉阳不远。”再问：“磨后又如何？”“黄鹤楼前鹦鹉洲。”但有一 天，人义问老师：“未磨时如何？”他又说：“黑暗暗的。””磨后如何？” “照天照地。”所以我叫小和尚要参呵，我不知诸位动脑筋没有？因 为他就是希望各位反应的。我自己有个了解、认识，不过在这一段 “无”呵“有”的经过下来，就是在峨眉山上，是神通不是神通的问 题，完全是唯心学，他在学理上认识清楚以后，有什么可怕的，依般 若波罗蜜多故，心无挂碍•⋯故无有恐怖，远离颠倒梦想，究竟涅 槃。你们诸位不要给他骗了去，他并没有什么神通，他不过有那个 气魄，所以那样做了。我对他这一段报告，检讨自己的经过，虽然不 问，功夫上虽不同，知见上却有相同之处，但是气魄却没有他的大。 他上来就悟。 告诉你，在六年前，我不仅不悟，他的话我不仅不信他—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