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语别裁 177 公治长第五 以上四篇是孔门学问之道的纲要，本篇是拿事例来说明孔门 的学问，对话录和讨论集的味道更浓。 孔门学问之道多半是讲“用”—做人做事的应用。下面记录 的都是孔子学生的故事，里面谈到孔子教育的方法和在事实上面 启发教育的作用。 孔子选女婿 这一篇以公冶长为篇名，他是孔子的学生，在《史记》孔门弟子 传，乃至《孔子家语》中，对公治长的资料都有限。不过散见其他杂 学中的记载，公冶长是懂鸟语的。几十年前听到这种事还会哈哈 大笑，现在并不希奇了。因为现代研究生物科学的人，对于动物的 语言和动作所表达的意思都懂了。所以科学发达以后，对古代人 懂鸟语这种知识，反而并不觉得是笑话。所以我们的俗话有：“近 水知鱼性，在山识乌音。”这是很普通的事，也可以说是生活习惯上 体验得来的。在现代来讲，因为古人不大有研究科学的精神，所以 对于公治长识鸟语，简直不相信。过去的儒家因此也就不敢说这 个话，认为这是个笑话。但到现在由我们研究起来，它不会是 笑话。 子谓公冶长，可妻也，虽在缧绁之中，非其罪也。以其于妻之。 “以其子妻之”的“子”就是女儿。古时候“子”字是男女通用 的，所谓女子、男子，都用“子”。因此古代中国文化对自己女儿可